引发的震动却不低调。待她一走,刘瑾又活跃了起来,寒冬腊月的,命着皇家工匠拼命干活不说,还四处压迫京城的民间工匠。
他要干一票大的,张永今年用了半年赚了二三十万两银子,他明年要弄上个百万两银子,让陛下看看,谁才是他最需要的人!
刘公公志向远大,工作积极性如此高按理说是好事。毕竟按照简宁设计的那样,这将大大活动市场经济。可惜,刘公公耍横耍惯了,脑子也灵活,竟是给民间商家工匠们弄了个惩罚机制。
比如他要的东西预期一天要罚多少银子,破了一个东西要赔多少钱。其实这些要求倒也不算稀奇,甚至在商业活动中可以算是很合理的要求,但刘公公就是有本事让其不合理。
十天要交出一千匹布谁受得了?少一匹罚钱1两,没几下,做绸缎生意的老板就破产了;还有,东西清点时好的那就是好的,路上的损坏应该有买家承担,可人家刘公公却不这么想,路上坏的也算卖家的,然后一群人捣鬼,很快又有几个商家破产了。
而刘公公则是大大赚了一笔银子,然后很是公正的将钱都算到海贸里,一分都未贪污。在权利跟前,钱算什么?陛下开心最重要!
张永冷眼瞧着刘瑾作死,就等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