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无子嗣,若是你有所出,那就成了人的眼中钉。”
这事说得简宁身子发寒,尽管关于后宅深宫的龌龊她在后世里也看过,可到了现实里,忽然觉着这真是防不胜防,令人胆寒。
“还有那紫荆花与树皮,都是活血的,若是给人放一点,胎儿就不保。”
杨氏将一打书找出来,道:“这便是姐姐我给你的添妆。”
“医书?”
简宁拿来看,杨氏却道:“这是药书,里面记载的药性你都要看清楚了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简宁只觉这书贵重,情义重千斤。这都是手抄本,显是杨氏一条条自己抄录整理的,如此情义,还需什么旁物来添妆?
想到这里便是起身福身,“姐姐费心,云舒感激不尽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她搀扶住简宁,“若无你,我哪有那勇气将荆哥找回来?”
顿了顿又道:“其他东西我不给添,我现在恍若弃妇,我给你添妆不吉利。所以只有这药书给你,一祝你入宫万事康泰,二祝你顺利不犯小人劫难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她蠕了蠕唇,“你怎如此贬低自己?命得要自己争,怎就认了?”
“我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