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天等很久了!”
“朱厚照你疯了?!”
简宁捶他,“我,我,我还是早上洗的澡……”
糟了!
我这是在说什么啊?!
某姑娘眼泪都下来了,耳边传来某人的戏谑声,“哦?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?你这样可真像个狐狸精啊。啧啧,朕早就令人在隔间准备好热水了,朕来伺候你沐浴……”
靠!
这人怎么一下就成流氓了?简直是色胚上身啊!
这,这真是自己认识的朱厚照?之前不是还很腼腆么?
简宁这会儿才恍恍惚惚地想起:那家伙刚刚好像一个劲地在喝酒?
酒壮色胆四字飘进简宁脑海,然后她就尖叫了,“朱厚照,你放我下来!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,碧珠,碧珠!”
“碧珠姑娘,可不敢进去啊!”
崔余朴拦住碧珠,嘿嘿直笑,“今日可是你家主儿跟陛下的大好日子,你怎么能进去?”
“可,可姑娘在喊我……”
“没事的,每个当姑娘的都得过这关。”
崔余朴故作镇定,心里却是在流泪: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讳,他伺候的这位新主儿胆到底什么做的?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