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个儿不小心,无人加害。”
简宁一脸温和,反手握着正德的手道:“我不过喝了几口水,现已无大碍,您还是忙前朝的事去吧。”
“你这样我怎还有心思上朝?今个儿不去了,我留这儿陪你,等会儿派人去跟母后说一声,告几天假,你这几日就好好休息下吧。你的身子骨本就弱,刚太医说若是不调养好可是会留下病根的。”
“妾身卑陋之躯怎能跟朝政相比?陛下不必如此的,这儿有许多人伺候着,我已无大碍了。”
“行了,不要说了,这回听我的。”
他冲崔余朴道:“冰盆子拿远些,美人落水不能受凉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崔余朴擦了擦头上的汗,忘了床上的简宁一眼,不由佩服。今日要不使得这苦肉计,刘瑾就又躲过去了。刘瑾没事,他们就要倒霉了。
真是险啊!简主儿真乃神人也,陛下在意至此,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领着人慢慢退下,待人走光了,简宁便道:“你不要怪他们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你没事就放什么莲花灯?”
正德不免责怪,“若要出点个事我可怎么办?御花园的池子都可深着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