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惹出这事,巴不得苦主说没事,就此罢休别再纠缠。
他却不同,非要再三追问,恨不得问出点事来方才甘心。
“你掉了个匣子,我捡着了,是送给庆公公的罢?那就是我没送错。”男人又说道。
冷静心中大吃一惊,眯眯眼,盯他一眼。
她丢了个匣子不假,可没说那个匣子是给谁的?他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?
他却偏偏又不解释下去,还是上下打量她,打量完了,扬长而去。
施公公拿着衣裳回来,因离浣衣局近,也没再上车,拽着马头回来。
浣衣局门口竟然乱哄哄一片,有捆缚着双手被宫人吆喝着往里进的宫女,也有披头散发被宫人拉出门来的宫女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丰彩抓住冷静的手,紧张的问道。
冷静下了车,欲走近前来瞧个究竟。
正遇见徐嬷嬷被两个宫人摁着双臂押出门来。
本来哭哭啼啼的徐嬷嬷见了冷静,瞬时来了精神,大叫:“是她,是她跟庆公公有染,不干我事,二位公公明查,她今儿进宫,必是去见庆公公,身上指不定还带着赃物呢。”
二位宫人却不肯松手,只是冷笑:“徐嬷嬷,庆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