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司制垂下头去,面色绯红,无话可说。
“你们都给你听着,这件事不许往外说,若太后问起,只说张彩霞做错了大将军成亲用的摆设故才获罪。”
韩尚宫严肃着面色,冷声吩咐道。
众女史忙跪下,面色凝重的应着。
梁司制将她送回尚宫殿,陪着小心,笑道:“大人真是高明,如此以来,依太后的仁心,必会放了彩霞回来。”
“你们不要再惹事了,不过一个冷静,能掀起什么风浪?若是你们个个循规蹈矩,做好自己手上的营生,就是太后也没理由将你们换掉是不是?
再这么兴风作浪,小心本宫也保不了你们!”韩尚宫坐下来,呷了口茶,重重的叹气。
梁司制跪倒在地,哭了起来:“大人,你为我们好,欢喜心中自然明白,我们这起人,就是为尚宫大人去死也是没有怨言的,只是这个冷静,她凭什么一进来就是副司设?我们这职位可哪个不是十年八年熬出来的。”
韩尚宫叹口气,摇头:“蠢材!我们是干什么的?是侍侯主子的,主子想要一个人发达,用得着让她熬么?冷静一进来就是副司设,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是何用意?”
梁司制吸口冷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