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离开。
冷静起身收拾着杂乱的床铺,仿佛没有看到他依旧立在原地。
“冷静,我恨你!”
司马南忽然在她身后,大声说道。
冷静的身子微微颤抖下,没有回头,继续叠手中的床单。
“就算你不想让我们成亲,也不必去告密。你明明知道裴少芬是皇上的女人,却还告诉她管雍藏在你这里这件事。”
司马南在她身后控诉她。
“哧”的一声,床单被冷静撕烂一截。
冷静伸手将撕烂的地方展平,继续叠。
“是裴少芬跟皇上说,是你告诉她,管雍藏在你这里。这话是我的暗卫在梅风院暗中听到后,来回我的,我来的时候,皇上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了。
裴少芬与你姐妹情深,她不会在背后诬陷你罢?
冷静你告诉我,她会在背后诬陷你么?”
司马南的声音似在泣血,一字一句的问冷静。
冷静无话可说,垂头展着床单上的褶子,一遍又一遍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对付万妃的手段,我见识过,可你怎么可以把这种手段用到我的兄弟身上?”
司马南义愤填膺,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