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腰间匕首抵住管雍的喉咙。
管雍惊叫一声。
“管雍,我实在不该跟你出宫。”冷静开口,平淡的口气。
“你这是不打算救你的朋友了?真是个无情之人!”周大娘怒气冲冲的说道。
“别在演戏了,我们都不是演员,我不知道你们在我面前演这样一处戏究竟是为什么,况我只是尚宫局一个小小的女史,大约于你们的大业并无帮助。”
冷静淡然的说道。
周大娘面色愕然,回瞧了管雍一眼。
管雍的眼神紧了紧,推开肩上的匕首,走到冷静跟前,笑道:“果然是个聪明人,不比司马南笨多少。”
“只有傻瓜才会把别人也当成是傻瓜。”冷静叹一声,摊手。
她本来看见管雍被黑衣人押出来,心中也自是吃惊。
可更让她吃惊的是,随着管雍被押出来,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周大娘竟然略有不安的扭了扭身子。
这不自然的扭动似乎说明,他坐的那椅子并不太舒服。
而管雍,虽然披头散发,面露惧色,却衣衫整齐,连脚上那双雪白绸缎做的绣花鞋,竟然还是那么一尘不染,干净的要命。
这完全不像是被人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