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在我平日忠心的份上,能把我捞出去。
结果怎么样?还不是装作毫不相干,对我根本不理不睬。
我现在也认清事实了,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。”
“其实这种人并没有什么不好,关键在于你的年纪太小,根本把握不住火候,容易被人利用罢了。”冷静道。
孔令慈将阮美玲推到一边,急声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些有什么用,还是想办法怎么从这里出去才好。”
冷静将阮美玲拉回来,打量着她,口气温和的说道:“美玲,我的画稿和手迹向来都是由孔令慈收拾封存的,就算画废的,或是写坏掉的字,从来都是付之一炬,应该没有多余的字流传到外面去罢?”
“大人,这个肯定不会,因为所有的画稿都需要存档,整个司设司里,只有我一个文书,都是我处理这些事,存档柜子只有我有钥匙,你的亲笔稿绝对不会流传到外面去。”
孔令慈大声分辨道。
“老孔,我没有问你,你噤声。”冷静慢悠悠的说道,双目炯炯的盯着阮美玲。
阮美玲的脸慢慢红起来,捏着衣襟忸怩半天,方才嗫嚅道:“好多天以前的事了,那是梁司制掉进染缸里没多久之后,司珍司的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