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不足为虑。”
刘太后垂首瞅着手里的佛珠,声音凝重:“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样的跳梁小丑,他一个人是成不了大器,不足为虑,可要是再加上司马南呢?
这些年,这个人一直是我们的必腹大患,若不是因为皇儿极力阻拦,说他有把握降服他,在皇儿刚登基的那些年,哀家就跟他翻脸较量了。
就算他继承了廖师傅的组织又如何,我就不信依我们刘家的力量斗不过那个小小的组织。”
“娘娘,皇上他,他也是爱才,何况司马南与他一起长大,又救过他,皇上仁慈。”姜嬷嬷声音低下去。
“是啊,他是仁慈,就是他这妇人之仁,才会让局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进不得退不得,举步维艰啊。”
刘太后长叹一声,面色愈加阴郁。
姜嬷嬷一时无言,立在那里只顾拭汗。
管雍推门进来,大声笑道:“老祖宗,屋里怎么静悄悄的,您老人家这是睡下了?”
刘太后一惊,眸光急急的闪烁两下,瞧了姜嬷嬷一眼,姜嬷嬷额上的汗越发流的急,干咳两声,扭头问走过来的管雍:
“丫头,你什么来的?脚步倒轻,竟然没一点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