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今儿晚上的菜都是他做的,你吃过没有?也不知对不对你的脾胃。”
管雍又说道。
“家里的事,你自己安排就行,不用问我。”司马南垂着眼,说道。
“眼瞅着新奶奶马上就要进门,这个家我也不能再管下去,该交待的总要交待。”管雍道。
司马南被汤呛着,咳嗽两声。
“南面田庄今儿来人了,交了春夏两季的租子,比去年多了两成,说是今年光景好,雨水又充沛,老苍头估计冬季那趟还要多。我赏了他二十两银子,两匹尺头,还有一对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管雍继续说下去,司马南打断她的话:“管雍,你一定要这样吗?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那我现在就告诉你,我的计划里一直有你。
而且我也敢保证,冷静绝对与我想的一样,如果你想做我的夫人,那你永远都是,我能接受,我想冷静也能接受。”
“一直有名无实的夫人吗?”管雍大声问道,眼泪又涌出来。
司马南闻言语塞,长长的叹息一声。
“司马南,给我一封休书,解脱我罢。”管雍哽咽道。
司马南哏了哏,面色慢慢凝重:“既然你知道一封休书就能解决问题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