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你果然比他厉害,他只撑了半个月,而你已经撑过了两个多月,本宫是不是该发个奖给你,奖励奖励你的耐力呀。”
冷静蹲下身,双手紧紧握着牢门栅栏,咬牙低语道。
区苁努力张开肿胀不堪的双眼,朝她身上啐了一口。
离的远,根本啐不到冷静身上。
冷静倚着牢门滑倒在地,凄惶的冷笑:“区公公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我?人要学会站队,站对了,衣食无忧,站错了,就是你现在的下场,你一点也不用怨我,怨你自己运气不好,选了关太后而不是本宫。”
“那时候你不过是尚宫局一名小小的司设。”区苁比牙缝里挤出话来。
“这是你犯的第二个错误,眼光不行,我能从一名小小的司设混成皇上的宠妃,难道不正好证明我是个有本事的人,你却偏偏要跟我作对,是不是你眼光不行?”冷静冷笑。
区苁闭了嘴。
“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能理解,毕竟你的父母都死在他的剑下,不过世上众生芸芸,哪个又是真正不怕死的?若真不怕死,又何必叫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?这岂不是还是想活,想重新做人?
与其等十八年后再成一条好汉,何不好好把握机会,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