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埋到双膝间,心疼到无法呼吸。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现在是他的宠妃,又何必苦苦追问以前的事?”区苁沉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冷静深吸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,转过脸望着这具残败的躯体。
她的推测果然不错,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直觉很准,一直觉得自己有当侦探的天赋,原来一点都没有错。
“一个从六岁开始就懂得如何装疯卖傻骗过天下人的聪明人,你以为他的心会有多善良?”区苁道。
冷静的姿势没有变,心中却狂涛骇浪。
他不应该是那样的人,他对一只兔子都那么好,又怎么会是那样的人,虽然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直觉,可这一次,她宁愿自己的推测是错的,她的直觉因为司马南的死而变的迟钝败坏。
区苁似乎看穿了冷静的内心,又嘶哑的说一句:“他养了一只叫小乖的兔子,那只兔子是他骗天下人的工具,那不是一只兔子,而是一群兔子,在宫外,有两个太监专门负责为他养兔子,养的兔子有两百只那么多,可还是不够他摔,他踩,他手撕的。”
“你在撒谎!”冷静冷笑。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有必要撒谎?我撒谎,你说的那所谓的神祗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