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床上的衣裳翻看,撇撇嘴:“缝的不错,明儿找人拿出宫卖了,换点镇惊散回来给你吃,省得天天跟吃了炮仗药一样,净知道点火放炮。”
“噫?辛辛苦苦捡回来的,又辛辛苦苦的折出来,就穿了一件,只穿了一阵子,你这是图什么啊?”南由不解的问道。
“戏演完了,道具当然也该收起来了,我不爱穿别人穿过的衣裳,膈应。”冷静坐到梳妆台前卸着钗环,冷声道。
南由怔了怔,将衣裳收起来。过来帮她卸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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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之后,一向忧心忡忡的皇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,陪关太后游览御花园,观赏晚秋怒放的菊花。
关太后服用了冷静的药方子煎出来的药,业已经痊愈,十几年咳嗽的老病根都彻底祛除,晚上睡觉再也不用趴着躺不下或是垫高枕头才能躺下。
只是姜枫说,要想除根,这药断不能停,要一直喝着,至少喝一年半载。
这对关太后来说倒无所谓,一直喝着就一直喝着,喝一辈子都成,只要天天这么神清气爽,胸不闷,眼不花,耳朵也不鸣,走路又有劲儿。
十几个妃嫔跟在他们母子身后,面上也都带着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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