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现在进宫,我这就去闯禁地,把这篇文章交给廖大人,然后再对皇上撒个弥天大谎,若还不过关,那可是天意如此,我也不强求了。
到那个时候,你再死不迟。”
“冷静你,你早就想好了对策?你明明刚回宫不久。”孔令慈哑声道。
冷静冷笑:“想一处是一处,并没有什么对策,若管容不这么着急,我或许会考虑留她一命,现在?鱼死网破而已,她既然找死,那我就早点成全她。”
宫门外,马还在。
冷静将孔令慈摁到宫墙上,将一块玉佩交给她,肃色,冷声:“老老实实站在这里,要么我出来接你,要么死在这里。”
玉佩是皇上的随身物,见物如见皇上,只要冷静有生机,她就不会死。
“好。”孔令慈除了这个字,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她没办法阻止冷静做事,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前行。
她将蛊药放进金步摇,原想帮她,可没想到,竟然正中人家的下怀,倒给冷静帮了个大倒忙。
冷静选的这条路,果然只能她一个人走,孔令慈已经很努力,想追上她的脚步,可惜,最后竟然落得这样一个结局。
她手捧着玉佩,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