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来说,这个一点都不难选,如果要我选,当然选江山,美人算什么,前仆后继,有的是。”冷静道。
“冷静,你深谙宫规,现在在什么地方,你比朕清楚,还说什么屁话!说正事!”章怒吼,唾沫喷她一脸。
冷静展袖拭一拭,耸耸肩膀:“假拟圣旨,宫中骑马,扰乱法场,擅闯禁地,臣妾刚才一口气做出几条死罪来,罪无可赦。
这怕是最的一次见皇上的面,从此以后,你我阴阳相隔,永不复见了。”
“胡说,有朕在,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。”章将她拥进怀里,嘶吼道。
“皇上。”廖占宇跪着挪进来,沉沉的叫了一声。
“廖占宇,朕现在不想听你那么狗屁的大道理,给朕滚出去。”章怒道。
“皇上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若想保住贵妃娘娘,要赶紧想个主意才对。”廖占宇没有滚出去,而是磕个头下去,哑声求道。
“你有办法?”章急问道。
“老臣只能免去娘娘私闯禁地的罪名,其他的怕要皇上自己想办法。”廖占宇道。
“廖大人,一条罪也是死,一百条罪也是死,老大人不必为了一个死人,去得罪众臣了,这是我对新政弊端的一些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