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脚骂道,自己往外面跑去。
榻上的管容张开眼,叫住她。
紫鸾奔到床边,跪下来,哭着叫一声娘娘。
“不要去惹人厌了,叫不来御医倒惹一身躁,我没事,躺会儿就好了。”管容虚弱的说道。
“那紫鸾去端碗燕窝粥给娘娘喝。”紫鸾站起来,拭着眼泪,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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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由给冷静梳头,边告诉她,孔令慈被重新送回了行刑司的牢房里,只等过两天内侍监调查出真相,再作处置。
“我让大用送给贵喜的东西送去了么?”冷静问。
“早送过去了,你就放心罢,看孔司珍那样子,并没受到什么磋磨。”南由笑道。
冷静无所事事的翻着抽屉里的首饰,叹口气:“也不知吴三季生男还是生女,叫他们都进来,咱们下注赌一把好不好?”
“别没正形,这事还没过去呢,真是跟天借了胆了,什么事都敢做,真正是个冷大胆,这事若是别的妃嫔们做,一百颗头也不够砍的,依奴婢看,主子还是见好就收,以后抱着小脚安安分分的做人。”南由正色道。
“我倒是想安分,可她们不给机会啊,送我这么一大个见面礼,差点没接住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