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冷静,如果本宫提先知道你在,一定不会那么自信,非要进宫嫁给他不可。
本宫有什么错,本宫不过是做了个美梦,以为仗着家世,可以让这美梦成真,可本宫真的想不到,这根本不是场美梦,而是让本宫身心俱焚的恶梦,这恶梦的起因全都因为有你,你知不知道?”
冷静咽了咽口水,静静的听着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人蠢不能怨社会,是她先对自己下的手,她倒是想和平相处,可她根本没给自己机会。
“冷静,昨天晚上的事,本宫听说了,依你之见,谁才是向你施厌胜之术的凶手?”管容拭干泪,问道。
“臣妾不知道,臣妾若是知道,也不会垫着那瘆人的布偶睡了这许多日子,弄得自己发了疯,昨夜闹了一夜,人不人鬼不鬼的惹人笑话,
臣妾现在还羞愧,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跟姐妹们一起相处呢。”冷静一脸老实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