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韩奇却开始鼓励笑笑。
在韩奇看来,先前两人在N市,笑笑孤身一人加上是他所托,穆朝阳出于道义对笑笑爱护有加还情有可原。
可如今笑笑在Z市,他穆朝阳完全可以不管不顾,这次见面韩奇才发现好像自己一直“自作多情”了些——他一直为托付了一个麻烦给朋友而抱歉,却发现现在他是否存在可能一点儿也不影响穆朝阳对笑笑的态度。
此一时,彼一时吗?这话倒是不错。笑笑眼神飘忽起来,有些发涩,她有些自暴自弃地说:“不试了,没什么好试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倔什么呀?”看笑笑的态度,韩奇有些无奈,他以为笑笑是面子薄,不好意思,他说:“你不了解男人,不同阶段我们看待事物是不同的,当时……”
“哥,根本不是穆朝阳怎么看待的问题。”笑笑知道他要说什么,将后话堵了回去,说:“问题出在我这儿,我和他不可能了。现在这样成朋友的状况,已经很好了。”
韩奇观察了笑笑一会儿,见她不像是在赌气,神情倒是有几分失落。大过年的,他不想扫了笑笑的兴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好,你们的事,我也不勉强。笑笑,如果你是不喜欢他了,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