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需不需要结束假期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笑笑终于发出了声音。
“这证明在小吴告诉我之前,市民中已经有人传播了这个消息。不是我,也不是小吴。”因为紧张,笑笑声音有微微颤抖,可说得很坚定。
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她,如果她不自证清白,那么今天这件事将盖棺定论,不仅是她小吴也会跟着受牵连。
“有谣言不奇怪。”向立新打断笑笑,“每次就算是流感疫情,朋友圈里也会有消息,毕竟患者不是与世隔绝,他也有亲朋好友。”
“向局,”易白山一听觉得有戏,立刻接话,“你说会不会是之前就……”
“但是。”向立新瞪了易白山一眼,“无论哪次谣言都没有指名道姓的署名,而且你疾控……”他朝易白山挑眉,“还真有个叫张笑笑的人。这未免巧合了些?”
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,吴梦尔眼泪当场“啪塔啪塔”地滴在了桌上,王理紧攥着拳头,却无话可说。
“好了。”向立新看了其他人一眼,“吴梦尔,我知道你委屈。可是事情出了,大家就都要担责。这就是告诉大家,做事一定要小心,有的红线不能踩。”
他指了指王理,“那个男同志,你给小姑娘扯张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