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天子时眼底便淡淡的,含着几丝嘲讽。
天子没有说话,只是眼底的冷色愈演愈重。
立沈旸为太子只是因他是皇后生的嫡子,也是为了堵住那些个古板老臣说不准便要喊的立储之计,但却并非就是“立储”的意思。天子立了沈旸,却待他跟待旁的皇子没有什么区别,无论是教习还是旁的事情。他并不曾将沈旸当做储君看待,也不曾思考过将位置传给沈旸这件事。
于他而言,沈旸这个“太子”随时随地都是可以废除的存在。
沈旸最初不懂,受宠若惊,然而他却隐隐觉察,到他全然确定天子的心思,其实不曾用过多少时日。懂得了天子的言下之意之后,沈旸沉默,便不愿意再安分守己,决定亲自谋划,拿回属于“他的东西”。
“我瞧着皇嫂这几日走的有些勤快。”沈淮忽而开口,漫不经心道。
蹙眉看了他一眼,天子眼底的阴霾便被扫了去,反倒是腾出几分无奈来。他挥了挥手,重重的哼了一声:“无非为的还是那件事罢了。朕既然应了你,便不会反悔,也没有同她多说些什么,皇后不会觉察的。”
“皇嫂倒也是操心,我的沈旸侄儿倒也是执着........”沈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眼神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