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!”
“太子,不单单我们的人折了,连同宋太子派出来的人.....都尽数折了,一个不留!”那人颤着身子禀告,他咬咬牙道,“宋太子现下勃然大怒,要质问太子您要个说法.....”
“说法?”沈旸怒极反笑,冷声道,“主意不是他出的么?安排不是他做的安排么?如今折了我的人,他竟敢还问我要说法?!荒谬!可笑!”
沈旸抬手,一个杯子便砸了出去。
将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望见来人,沈旸登时敛去面上那副阴霾,又恢复成温柔和蔼的模样,只是眼底的烦躁多多少少没有消退,“那么晚了,怎么还不曾休息。”
来的人是顾长歌。
吩咐明珠将手中的托盘端过去,顾长歌温声道:“夫君晚膳用的不多,我怕夫君会有些饿,吩咐厨房做了补汤,特意送来的。”她瞄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,不动声色的将四周的情形收入眼中,微微福了福身子,“既然夫君忙的话,那么我便先告退了,夫君记得趁热喝。”
说罢,她颔首轻轻一笑,便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。
明珠跟在她身后,走出老远才询问:“可是您过来不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