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,拍了您。不好意思,请问可以吗,如果不可以,我立刻删掉。”
这个年轻的女孩约莫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有着俏皮的小虎牙和精致的眉眼,身上穿着宽松的希腊式衬衫,脚上一双布鞋,横跨了一个大大的棉麻刺绣大包,看起来,应该是个游走于欧洲的摄影爱好者。
她的蹩脚英文显示出她来英国的时间可能还不长。
“哦?你拍来做什么?”
乔文瀚看这女人的气质不俗,又对摄影很有兴趣,想起了很多过去的美好回忆。
那时,他还在读大学,和蔡梦瑜一起,游遍了欧洲,他为那个女人拍了不下十本摄影集。
不去继承金乔集团,要在欧洲做个独立摄影师,和她永远在一起。
他是这样承诺的。
往事就像烈风,搅动乔文瀚的心事,吹起他本以为早已经结痂的伤疤。
“我在拍课题作业,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我要用来参加学校的展览。”
年轻女孩露出率真的笑容,背着阳光,好看得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鸽子。乔文瀚对于美的捕捉敏感度很高,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子会有趣。
但一想到有趣,就会联想国内那个同样十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