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也不看乔文瀚,差点送进他的鼻子里。
“喂!”
乔文瀚大声抗议,安小溪才意识到自己的心不在焉。
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?”
安小溪放下汤碗,呆呆地看着乔文瀚。
“是啊,我有毛病,店里生意不做,跑来这儿陪你胡闹。”
乔文瀚嘴角浮起一丝浅笑,眼神已经飞扬。
“哦?那是这种?”
随手从床头柜拿出了一个印着叮当猫的铜锣烧,吃了起来。
“这个,叫做‘猫饼’,我也有。”
安小溪被乔文瀚搞得啼笑皆非,糟糕的心情散去一半,能让她笑,能让她牵挂,能让她讨厌,乔文瀚这个奇葩本身也是“有猫饼”的存在。
“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看到安小溪暗淡无光的眼神,乔文瀚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真正的烦心事。
“我哥来找我了,心里不舒服。”
安小溪叹了口气,乔文瀚轻轻抱起她。
什么话都没说,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,让她听到自己结实有力的心跳声,让她安心。
横在他们两人面前最大的阻碍,是安小溪的哥哥,更是他身后两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