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脸上。路边三三两两的醉汉,颓废而荒唐。
身在异乡,用外语交谈,用外语生活。英文再好,总有陌生感,安小溪的心中闷闷的。乔文瀚让她担任这个职位,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。她越来越想知道。
终于到家,脱掉高跟鞋的那一刻,整个人几乎跌倒在玄关。
脚酸痛,头发晕。
打开一瓶冰水,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。整个人才清醒过来。
一看手机,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。充电的时间先洗澡,疲惫地坐在沙发上,看到手机显示有二十七个未接电话。全是乔文瀚这个“暴君”打来的,最近的一个是五分钟之前。
安小溪拨过去,乔文瀚迷迷糊糊地“喂”了一声。接着就是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安小溪赶紧挂掉电话,改为发信息。
“我到家了,今天一切顺利,没有特别棘手的事情,不要担心。”
想必乔文瀚今天也非常辛苦,强撑这睡意等待安小溪的来电。
一想到这儿,安小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男人付出感情的方式只有两种,一是愿意为女人花钱,二是愿意为女人花时间。
对于乔文瀚这样什么都不缺的顶级富豪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