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过节,我担心文瀚……”
苏晨风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。之前的事情如果都是李奥做的,这个人心思缜密,同时心狠手辣。
下一次,就不可能只是死一个假冒新娘,或者是临时关起来几天这么简单了。
“文瀚不会有事,你外公有他的法子。我只是担心你,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我不想……不想,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啊……”
苏妈妈边说边流泪,气若游丝,完全没有往日的精神头儿。
“妈,你这多虑了,我请了最好的安保公司,还有文瀚,他也不会不管,我们两兄弟一起,哪里害怕什么事。你现在就是想得太多了,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苏晨风扶妈妈坐起,端着药,一口一口地喂到她口中。
这份儿孝心越重,苏妈妈的心里就越痛。
“好的,我不多想,但你一定要保重。安小姐的哥哥,也是个苦命人,你们一定不能伤害他,知道吗?”
苏晨风扶着母亲睡下,看来当年的恩怨真是千丝万缕,理不清。他眼下也不敢想太多。隐约能感觉到,妈妈那样做,是在保护他。
“您好好休息吧,我先不打扰了,我要去公司一趟。”
苏晨风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