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了,若非是从那个时代过来,满眼是见惯了群杀的场面,现而今只怕就不是煞气颇重这个问题了。
陌堇的性子太偏拗,有时候很聪慧,但是想法却也很偏激,有时候因着穆席在,压下了心头的念想,可若是触及穆席,那可真的是触碰到了底线,陌堇便压制不住了。
陌堇思虑片刻,又看了穆席一眼,深深一叹,“我~只能是尽量。”但是很多时候她做一些事情是不受控制的,若不时常添一两条人命,她控制不住自己。当初她和顾言搅和到一起,不就是因为顾言在道上混迹,想加两三条人命很轻松吗。
“有我在呢,”穆席拥着陌堇好一阵,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平息的气息,低声说道:“累了,睡吧。”
其实陌堇现而今也算得上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,不过好在穆席也是学识广博之人,懂的东西非常之多,心理学这一块他也是专攻过的。
这个夜晚过的有些沉重了,若说之前陌堇还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交代一些东西,现在倒是真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,很快就陷入了沉眠之中。或许是这个夜晚让她回想起来很多东西,这个梦里,记忆的碎片便开始在脑海里肆虐。
有时候是幼年娘亲的轻声安慰;有时候是追杀者狰狞的表情;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