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形势危急,所以,圣上才会一力力捧我等。只是眼下,内忧外患,外患一除,我如果还站得这般高……那自古有言‘狡兔死走狗烹’我这活生生的靶子,当真是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!”
“嗯,你看得明白就好。”
见秦逸明白他的意思,叶寒也松了口气。
他就怕秦逸看不清楚形势,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闷头一心往人家的圈套里钻。
“柳延康眼下会突然来长安,要说里面没有名堂谁信?他为何会来?你就没有好好想想?”
“不外乎还做着他的春秋大梦,意图利用我和盼儿罢。这些我们都知道。”
秦逸眯起了眼。
“既然他明知道此刻过来不会有好结果,可他依然来了!”
叶寒的手在桌面上轻叩:“柳延康此人最擅长死缠烂打,就好比一块狗皮膏药般,甩都甩不开。等着吧,他肯定还有后招!”
见他们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,旁边的苏盼儿起了身:“这天气冷,要不,我们移步到花厅那边,一边吃些热菜,一边闲聊?”
说完了正事,秦逸也放松下来,赶忙站起,朝着叶寒一抱拳。
“难得叶大哥过来一趟,咱们今晚可得秉烛夜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