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却没有入她所愿。鞭子的另一头反而被了觉的一只手捉住了,任凭苏盼儿怎么挣扎,就是挣不脱对方的挟持。
“生生死死,死死生生。生即是死,死即是生。女施主,你着相了。”
“呵!你这个人面兽心,只顾自己死活,全然不管天下苍生受苦的老秃驴还在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,当真是老寿星上吊——活得不耐烦了!”
苏盼儿一说起此事,便忍不住直磨后槽牙。
她又不死心的用力抽了几次,鞭子的另一头却在了觉的手上,怎么也挣不脱。
“女施主!老衲也是为了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中,这才迫不得已动得手。女施主蕙质兰心,想必也不会计较此事。”
“可真逼迫得你不轻啊!”
苏盼儿嘴角高高挑起:“你都没错,都逼得你杀人呢。何况,这人还是个小女孩,亏你还号称高僧,居然下得去手对付一个孩子!”
一说起此事,苏盼儿心底的愤恨又翻涌上来。
当初的无力感又在心头蔓延。
“女施主觉得,你能对付贫僧?”
了觉须眉都在颤动,显见得并没有将苏盼儿的话放到心上,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神态,唯有那出口的话语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