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“阿音,这是不是就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们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可好?”
说着竟伸开双臂,朝柴凤音拥了过来。
可没走几步,却被一把金色的剑抵住了喉咙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柴凤音冷冷的看着他道:“有事说事,没事,滚。”
“阿音……”
“滚!”
“阿音,我有事,真的。”北辰璧轻轻的将剑推开,“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说。”
北辰璧突然正经起来,正色道:“被关在南郊别庄的嬷嬷要见你,她说要亲口告诉你关于你生母的秘密。”
“不去。”柴凤音收起了幻化出的金剑,“她想见我我就要去见她?她哪来这么大的脸!我母亲的事我自会解决,用不着她费心。”
“真不愧是我的阿音,有骨气。”北辰璧又突然没了正形,坏笑着,“可我发现了她身上有中过醉花荫的痕迹,阿音对这也没有兴趣吗?”
醉花荫?
这种少见的毒药她是怎么中的?
既然这样,那她一定与那些人有关系。
说不定这次,能通过她查出幕后之人的下落。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