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透着轻松惬意,她挑眉看向北辰璧随口玩笑道:“你的属下成功脱离险境,你刚才怎么没去看看?”
北辰璧也学她挑着眉,邪魅地回道:“你去不就代表我去了吗?”
柴凤音把笑一敛,撇着嘴横了他一眼。什么叫她就代表他了呀?!
“我的意思是,她现在是你的属下,我已经将她转给你了。那你这个主子过去可不就取代了我么?”
北辰璧凑近柴凤音,脸上笑得甚是招摇,“阿音,不如你说说,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才懒得理会你什么意思,很晚了,你给我出去!”
“阿音,我错了……”
“出去!北辰璧,你给我出去——”柴凤音推搡着他,想将他撵出去。
北辰璧只好使出杀手锏——装可怜!
“阿音,我在你房里等了两个多时辰,从天亮等到了天黑,你一回来就要赶我走吗?”
“你等两个时辰莫非不是为了见我?你既已见到,可以走了。”
两人推搡时,北辰璧看清她眼下青黑,眼底倦色深沉,遂收敛了私心,“好了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他不容拒绝地揽着柴凤音走向屏风后床榻,“你好好休息,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