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微叹口气,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想法。”
“这次行动,暗藏凶险,如果能做到全身而退,已经是难事,若是想找到他们带着他们一起离开,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若是此事,连他也觉得难,那便真是困难至极。
“下一次的拍卖会,就在两天之后。一张门票且能带一人,若是你要跟我进去,无需制造假身份,只需要一个作为我情妇的假名就可以。”
为何是情妇而并不是直接作为妻子,乔阡婳心下明白。像这样的宴会,哪个男人会带着自己的妻子来?
“咱们没有及时的帮手,也没有可以接应的线人,从进入宴会开始,只能靠咱们自己。”
他将桌上的文件一一递给她。
“照他们之前的作案规律来看,新拐走的孩子,会在几天后的宴会上进行拍卖。”
“我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一点。”乔阡婳忽而开口。
“哪一点?”
“别人家的孩子,或者是咱们的君念。他们被拐走我能理解,但是,你说君意,他怎么可能被人拐走?”
这是她迟迟想不明白的一点。若是君意能被人这么顺利的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