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心还冒着微微的冷汗。
叶承轩能感到她的手在发凉,他松开捏着她脸的手,饶有兴味地说:“你还小吗,竟然那么害怕打雷?”
他的话里充满了戏谑和不屑,但夏海桐却没有反驳,只一味地打着哆嗦,雷声早已没了,可余响还回荡在房中,就算声音很弱,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煎熬。
叶承轩说的没错,夏海桐的确很害怕打雷,只是他不知,她不是什么雷都怕,更不会知道,她害怕打雷,是因为她童年时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阴影。
或者用夏海桐的话来说,那是她犯下的罪,是杀人的罪!
叶承轩不悦地看着夏海桐,雷声已经止住,她还一副害怕的样子做什么?想到这,他把之前的猜测推翻,一心认为她就是在做戏。
叶承轩不讨厌做戏的人,但他讨厌演技不精的人在他面前做戏,蓦地他解开了她的纽扣,米白色的大衣从她身上滑落,可她还一味地沉溺在余响中,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他的动作。
他勾了勾红唇,淡淡地说:“夏海桐,原来你一直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不可否认,你玩得很好,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说着,他又开始解开她衬衣上的纽扣:“怎么不说话了?不用害羞,我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