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烛台摆在床头柜上,温和的烛光洒了一地,虽然不太光亮,倒能起到照明的作用,尤其是在烛火四周的景物,会显得越发清晰。
好比说这张欧式公主床。
纯白的帷幔被左右拉开,夏海桐正阖眼躺在床的中央,现在的她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,沉睡了千年,正等待着王子的唤醒。
叶承轩放下手中的香烟,走到衣柜前,把最后一件外套盖在棉被上,他探了探她的额头,又把所剩无几的医用酒精全部涂在她的额上,做好了这一切后,他才重新坐在单人沙发上。
他重新提起香烟,往嘴里一含,袅袅白烟便飘向远方,他瞥了她一眼,呼吸有条不紊,身体也暖和了,烧也开始降下来了,该醒了吧?
叶承轩合上眼,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他坐的地方正对着窗缝,寒风飕飕地向他袭来,把他那一头飘逸的短发吹得有些杂乱,可他却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寒冷,总是能让人保持清醒的最佳办法。
雨势又变小了许多,现在只听得淅沥的声音,就像绵绵春雨,在这郊外颇有一番诗意。
香烟燃耗殆尽,他双指一松,烟嘴笔直落在盘子里,这个房子里没有烟灰缸,因为它曾经的主人都不吸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