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躲着?想他叶承轩玩过的女人如恒河沙数,多不胜数,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!
他蓦地转过身,用浮冰碎玉般的声音说道:“衣服我懒得穿上了,你那么害怕碰到我,睡远一点就是。”
夏海桐好像完全不懂他的心思,哦了一声也转过身子,她握着肩上的被子,心底竟滑过一丝内疚。
她心里嘀咕着,刚才好像错怪他了?但是他不好,谁叫他是惯犯,自己会误判也是情有可原的。而且,他有理由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,非要弄得那么僵才说?
对啊,为什么呢?
莫非,他那个理由是他看到形势不对才编的?
以他的性格,很有可能啊,可是,我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,他会为了一个工具费心思吗?
她转头偷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正背对她睡着,她轻轻叹了一气,或许是自己多心了,看来那个理由不是编的,那就是说,自己真的怪错他了。
如果说,夏海桐现在对叶承轩还有一丝愧疚,那么当她发现其实他这幅熟睡的模样是假的,而且现在的他正暗笑着她的愚蠢单纯,那么她对他的愧疚一定会荡然无存。
又如果,她发现其实在她走出房门之前,叶承轩已经醒了,她对他所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