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气息,他才安心把手收了回去。蓦地眼底一沉,狭长的丹凤眼里露出阵阵寒意。
“夏海桐,别忘了你我之间的合同,我叶承轩从不做蚀本生意!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有力,这晚叶承轩又折腾了一夜,湿漉漉的衣服干了又湿,最后在雷铭死拽生拉后才肯洗澡歇息。
次日下午。
夕照落在夏海桐的脸上,经过一宿的休息,她的精神好了不少。
微微睁开眼,她发现雷铭正坐在她床前打着盹,夏海桐疑惑地看着雷铭,就在这时雷铭醒了。
“夏海桐,你终于醒了,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又发烧了,有够折腾人的。”
夏海桐一听,心里不禁疑惑,莫非昨晚的不是幻觉,是雷铭在照顾我?
可是,雷铭怎么会说这些话?那分明就是叶承轩独有的无赖啊!
“夏海桐,你在想什么?好歹我也看守了几个小时了,你是不是该和我说声谢谢?”
夏海桐这才回过神,说:“啊……是这样啊,麻烦你了,谢谢……”
雷铭瞥了她一眼,站起身子淡淡地说:“不过你最要感谢的人不是我,是小轩。”
“叶承轩?!”
雷铭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