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吧。”叶承轩平淡地说。
“你不是和她有赌约么?”雷铭问。
听及此,叶承轩远目窗外,似是有些回忆,不过只是一瞬,很快他就说:“不过是一场赌局罢了,既然你喜欢她,我为你输一次又何妨?”
雷铭看着叶承轩,什么话都没说,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,叶承轩便说要走了。
临走前,他还对雷铭说要好好珍惜他们的两人世界,这两个星期他就不来打搅了。
雷铭一挥手,把杯子砸在地上:“啧!现在激将法还真过时了!”
一个星期后,总统套房内。
宽大的床上是李斯琴酡红的脸,叶承轩轻抚着她鬓边的发丝,柔声说:“头还很疼吗?”
李斯琴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好很多了,没刚才那么辛苦。”
叶承轩把放在李斯琴腰间的手紧了紧,说:“那就好,你不会喝酒,今天在宴会上又喝了那么多,我就怕你辛苦。”
李斯琴把头埋在叶承轩的胸脯上,柔声说:“承轩,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当然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叶承轩边说边抚着李斯琴的头发,声音不大不小,不疾不徐,却好像有一种催眠的能力,让人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