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跟踪她，你还要怀疑可靠性？”
叶承轩放下手中的酒杯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叶承志四处奔波，这很正常……而王德芳竟然什么都没做，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，王德芳，你究竟在想什么？”
雷铭说：“小轩，你看她是不是故弄玄虚，学诸葛亮给你摆个空城计啊？”
“如果是就最好，倘若不是的话……”叶承轩微微一顿，又问，“她通常都去什么商场、去哪里喝茶，每次去的地方都一样吗？”
“喝茶的地方倒是一样，都是茗香居，就连座位都一样。但逛商场就很随意了，几乎是天天不同。不过……”
雷铭略一迟疑，叶承轩立刻问道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不过阿水回来跟我说，她每次去的商店虽然不同，但她最后逛的商场的层数，好像和她喝茶时吃的点心笼数有关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如果她只吃了一笼蒸饺，那么今天她最后逛的地方就是一楼，假如吃了一笼蒸饺一笼凤爪，那今天她最后逛的地方就是二楼，以此类推。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巧合吧，而且这个最后逛的地方，也说不准……”
“不，现在是非常时期，一切的可疑都必须认真对待。”叶承轩微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