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了几天而已,哪比得上你和忠崇的交情?”
“啊呀妈妈。您千万别这么说。在事情尚未明了以前,梁忠崇还是我们的敌人。您这说法要是被股东会的人听到,承轩可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王德芳压低了柳眉,不疾不徐地说:“承轩,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。你和承志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听及此,叶承轩眯起危险的目光,他将脸凑近王德芳的跟前,一字一顿地说:“血海深仇,未敢忘却。”
王德芳眼底滑过一道锐利,她盯着叶承轩,说:“承轩,你可想好了,当真不后悔?”
叶承轩站起身子,俯视着座中的王德芳,平缓地说:“明天你可以把录下来的东西播给股东们听。”微顿,他笑了笑,“前提是你敢的话。”
王德芳冷声一哼从沙发里站了起来,走到叶承轩的身旁,说:“承轩,你会后悔的。”
叶承轩斜眼看着王德芳:“原话奉还。”
声音就此戛然而止,就连关门的声音都听不到。叶承轩站在阳台上,看着那轮下弦月,眼里波澜不惊,就好像刚才那幕,从未发生一样。
次日中午,叶氏会议室。
会议室内充斥着股东们的长嗟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