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还嫌我烦,都是你非要来找这个什么该死的伊留金!再说,我也不是心疼我那烟斗,我是心疼我那盒火柴,那可是能让我们出去的惟一救命稻草。”
“火柴?火柴怎么救我们?”
“行了,现在再说这个,已经晚了!”徐仁宇沮丧地坐在了地上。
韩江平静下来,也坐在地上,对徐仁宇道:“好吧!我承认这是我的过错,我判断失误,没听叶莲娜和你们的劝告。不过,现在再埋怨这些是没用的,我们既然来了这里,倒是可以勘察一下玉插屏被盗的现场!”
“你现在还有这心情?”徐仁宇诧异地看着韩江。
韩江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刚才观察这里了,保险柜只是比较普通的保险柜,这‘彼得小屋’的铁栅栏门也是一般的铁栅栏门,仅凭这些不算什么。我之所以说这是铜墙铁壁,主要在于这的设计巧妙,以及走廊和大楼内外,密布的监控系统。盗宝之人,竟能从这么严密的守卫中,悄无声息地盗走玉插屏,我认为在正常情况下,绝无这种可能。”
“可人家就是盗走了玉插屏?”
“所以我认为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盗宝之人买通了这里的守卫,二是他们对昨晚这里的看守实施了一些特殊手段,这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