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“那好吧,我们就来说说陈子建奇怪的尸体,你们的尸检情况怎么样?”韩江说着戴上了白手套,伸手仔细检查陈教授的尸体。
“我们接到陈子建的助手报案,很快就赶来了,刚看到这尸体时,我们着实吓了一跳,我干了这么多年刑警,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尸体,或者说从未见过这种死法。陈子建大约死于两个小时前,从表面上看陈子建全身上下没有明显锐器和钝器造成的伤口,甚至连细小的打斗痕迹也没发现,初步看也没有中毒症状,因此我们基本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,这点楼下值班的老大爷也证实了,晚上八点钟后,除了陈子建的助手,根本没有其他外人进来过。”
“按你的意思陈教授是自杀喽?”韩江反问。
“这个我现在还不能下结论,但是显然他用右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,他可不是左撇子,看样子力量不小,脖颈处有很深的淤痕。”
“呵呵,试想一下,如果你要自杀,会怎么死?会选择这样奇怪的方式,自己把自己掐死?我真想不出这世上谁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。”韩江道。
“你的意思无非是说有人掐死了他,然后故意做成这样的现场,可是我们并没在死者的脖颈处提取到其他人的指纹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