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蹲下来,捂着口鼻,查验岩羊的尸体。
“应该就是刚才那头,我看刚死不久。”韩江判断道。
“这倒是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,兀鹫是先摔死岩羊,然后进食的。”马卡罗夫道。
唐风只觉一阵反胃,“这里让我想起了郎木寺的天葬台,先让我想起了……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韩江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唐风,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你那个噩梦。”
“有什么好回忆的?你要是不想让我今晚再做噩梦,就别跟提这事。”
“不!要回忆,你好像说过梦里也是一只兀鹫把你抓起,然后抛在了这里?”韩江启发唐风。
韩江的话又勾起了唐风可怕的回忆,“是的,有两次,第一次很模糊,我记不清了,好像是兀鹫把我投进了一片原始森林,第二次倒很清晰,就是这里,兀鹫把我抛到这里,然后一帮人带着吓人的面具,又唱又跳,最后把我扔下了山崖。”
“不……不,你好像还提到那群戴面具的人还虔诚地跪下来……”
“是的,那些人开始围着篝火又唱又跳,后来都虔诚地跪倒在地,就是在这儿,在我们站的地方。”凌晨那个噩梦的细节,依然历历在目,让唐风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