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查看起现场,昨夜在岗哨上值班的两名士兵,被硬生生拧断了脖子;营房内,有四、五名刚拿起武器的士兵,被重机枪射出的12.7mm子弹打成了筛子,血肉模糊;基地内,东倒西歪倒着其他几名军官和士兵,还有一些被*炸碎的尸体残片,惨不忍睹;谢德林颤巍巍地又推开一扇门,一股血腥味和药味交织着冲进他的鼻孔,谢德林认出来这是基地的医务室,只见军医脸朝下,倒在桌子上,殷红的鲜血淌满了桌面,已经凝固在一起。
“被拧断了脖子,又捅了一刀,直刺心脏。”尼古拉查看了军医的尸体后说。
“拧断脖子?”
“嗯,和岗哨上士兵是一样的手法。”
“为什么是这样?先不开枪,干掉岗哨上的士兵,这好理解,为什么他们也用这个手法杀了军医,如果是已经打起来了,完成可以用子弹。”
尼古拉想了想,“也许那些学员是先潜入了军医这里。”
“先潜入?他们要干什么?”谢德林马上想到了什么,他摸了摸桌面上的鲜血,“血已经凝固,看样子军医死亡时间要比其他人早。”
谢德林又翻找了医务室的药柜,“安眠药都不见了。”
谢德林开始明白为什么昨夜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