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谢列平是克格勃主席,母亲只是个不怎么样的三流大学的老师,什么重要任务,竟会让克格勃主席亲自下命令调走母亲呢?更奇怪的就是调走之后,母亲却音讯全无,已经整整五年了。”
“所以你加入了克格勃?”米沙忽然反问道。
“是的,我想在这个国家,没有比克格勃更神通广大的组织了,所以当克格勃正好来部队挑人的时候,我选择加入了克格勃。”
米沙点点头,他似乎已经了解了布尔坚科的全部经历,最后他笑道:“看来今天我们能相见,也是缘分使然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呢?”
布尔坚科忽然觉得自己反倒在米沙面前成了透明人,而他要监视的目标米沙却还是个谜一样的人,布尔坚科尽量使自己保持克制,“我叫尤里?巴甫洛维奇?布尔坚科,克格勃上尉。”
“布尔坚科上尉,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,我们就算认识了。”
“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从你的话语中我可以听出你一定还知道什么,请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布尔坚科诚恳地问米沙。
但米沙这次却以沉默作为回答,一阵尴尬的沉默后,布尔坚科只好换了个话题,“你不愿说,我想一定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