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道:“比西海的珍珠还真。”
伶华茵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丝慰藉,她又问:“难道你和霖歌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九霄一脸可疑地打量着伶华茵,然后好似恍然大悟一般,说道:“你问这么多,这不会才是你的重点吧。”
伶华茵立马把身子往回缩了缩,仿佛被拆中了心事,她面上一红,狡辩道:“怎么可能,你想多了。我怎么可能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纠结,绝对是你想多了。我是怀疑你是不是和霖歌有什么勾当。”
九霄好像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,他眼带笑意,懒洋洋道:“你是怀疑我和她有勾当,还是怀疑我和她有什么特别的关系?”
伶华茵听罢将那个埙丢到九霄面前,置气道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九霄一看,“这不是我给你的埙吗?有什么问题?”
伶华茵只当他没心没肺,说:“这不是从前霖歌送给你的东西吗?你借花献佛,把别的女人给你的东西给我,究竟是个什么意思?”
九霄吃惊地看着伶华茵,然后又拿起伶华茵丢的那只埙,左看右看,才道:“原来你生气的是这个。”
伶华茵怕他会错意,连忙道:“喂,我不只是为这个生气,你不要自我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