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韶直到叶倾城没了踪迹,这才收敛回自己的眸光。
她真的是叶倾城?上一世的叶倾城那是绝对的娇滴滴的郡主,而刚才叶倾城那一手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,秦韶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。
几次与叶倾城接触下来,她都给他一种不再是前世那个人的感觉,可是,他却又看不出叶倾城身上带着与他同样是重生的迹象。
虽然他看到她的时候心怀之中依然是满满的厌恶之情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,但是在这一份厌恶和抵触之中也生出了几分探究之意。
直到叶倾城的身影消失了良久,秦韶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。
他举步想要离开,却发现自己的手里被她强行塞了一个瓷瓶子。
伤药?呵,专门替他买的?他本就不应该信她说的任何话,但是在刚才她将瓷瓶子硬塞到他手里的瞬间,他似乎真的有点信了呢。
信如何?不信又如何?
他也不会对她再产生什么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