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有怒气,还带着几分沙哑,参合着不耐的声调。
“好好好。我马上出去。但是先扶你起来再说。地上凉,你本就生病。”叶倾城马上虚心接受批评,她用脚勾过了一边倒着的椅子,脚尖一提,用了一股巧劲,将椅子给踢正过来,随后用力将那男子捞了起来,扶着他在椅子上坐好。“我出去了。你别生气。”
叶倾城还好心的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长袍,说完转身就朝外走。
没等叶倾城走到门口,就听到身后的男子出声,“留步。”
“啊??”叶倾城停在了门口,转身,男子坐在黑暗之中,如同凝固在其中了一样,“叫我吗?”
“刚才是在下脾气不好。”那男子轻舒了一口气,朝叶倾城一拱手,“还请小姐不要见怪。”
“不会。”叶倾城朝黑暗之中的他展颜一笑,生病的人难免脾气大,这点她理解。要是让她整天在这黑乎乎的屋子里关着,她的脾气也不会好。
“这是伤药。”坐在暗处的男子手臂朝前一伸,“小姐可方便过来取?”
“哦。”叶倾城也没觉得有什么,大咧咧的走过去,从他的手里接过了一个瓷瓶子,“你刚才是为了替我拿伤药才摔倒的吗?”叶倾城忽然想到这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