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昭帝看到萧允墨倒是十分的高兴,朝他找了招手,示意他在自己的下手处坐下。
“墨儿今日朝中无事吗?”皇后曼声问了一句。
“回母后的话。”萧允墨起身拱手,“今日师傅沐修,所以也放了儿臣一天的假。”
“你倒是跟了一个好师傅。”皇后淡淡的笑了笑,“你几个哥哥却是忙的不可开交。”
“劳逸结合。”昭帝打断了皇后的话,笑道,“总不能让孩子们整天忙个不停吧。”
“是。”皇后这才闭嘴不语。
惠妃娘娘坐在皇帝的另外一侧,一直抿唇不语。
皇后说写着无非就是想说萧允墨玩物丧志,其实皇后真的是多此一举了,萧允墨之前已经和昭帝告过假,防的就是皇后来这一手。况且今日陛下都亲临了,多这一句嘴有意思吗?
皇后并不是笨,而是这些年倚仗着曾经有恩与陛下,一直都这么张扬习惯了。惠妃娘娘收敛自己的表情,皇后要如何都随着她去,因为惠妃看得出来,昭帝已经渐渐的对皇后失去了耐性。岁月这种东西,真的是消磨人的利器,多大的恩情也抵不过岁月的蹉跎,再加上皇后不知收敛,只怕磨的更快。
“靖国公府的花会时隔多年后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