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见建安的神色缓和了,惟恐天下不乱的添油加醋道,“殿下,您可是不知道平日里那叶倾城是有多嚣张了,孩又那个叶妙城,您看她柔柔顺顺的一副乖巧样子,她那小心思啊,啧啧。她只是一个庶出的身份,可是为了出头才巴上了叶倾城那个郡主。左右就是一个郡主罢了,可惜臣女姐妹虽然出身王府,却只有大姐才有郡主的头衔,平时里也只有受叶倾城欺压的份。臣女倒还好,不管怎么说,年底就要出嫁了,可是七妹可就惨了。定王殿下眼瞅着还有两年才年满十八岁,七妹要在家里再受两年的窝囊气。臣女这一想,心底就是心疼的紧。”
叶潞城和叶妩城左一个臣女,右一个臣女,将建安的马匹拍的是顺顺当当的,全然忘记了在女学不分身份尊卑的祖训。
“你们两个的日子过的是真苦。”建安公主不无同情的看着叶潞城和叶妩城。“你放心就是了,只要有本宫在,断然会护着你们两个的。”
叶妩城心底一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,她还是娇弱的朝公主殿下一拜,“若不是在女学里得殿下的仗义相助,我们姐妹……”她长叹了一声,摆出了一副完全说不下去话的样子出来。
建安公主一听,霍的一下站了起来,对着书房里陆陆续续进来的同窗们说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