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的小厮不说,这脏水就肯定是扣在秦韶身上了?”叶倾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,“难怪你会那么笃定的说有办法叫我退婚呢!”
“我就是不想你嫁给秦韶!”博古尔急道。他看得出来叶倾城现在的脸色是真的不好了。“我只是借题发挥了一下罢了。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,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理我。”他着急的抓住了叶倾城的手。
“秦韶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副指挥使。他有至少一百种办法来洗清自己。”叶倾城凝眸看着博古尔说道,“你怎么就不多想想呢?你只是柔然的王子,来大梁是做客的,如果你参与这种事情,将脏水朝秦韶的头上扣,一旦被查出来,就是会影响到你大哥的婚事。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你大哥要不远千里的来求娶大梁的公主呢?为的就是博得大梁背后的支持。你大哥的雄心壮志,是要将你们的部落发扬光大,他那么喜欢你,重视你,走到哪里都带着你,难道你真的忍心坏了他的大事吗?”
“没有那么严重吧!”博古尔被叶倾城说的脸色微微的发白,他动了动唇,喏喏的说道。
“怎么没有那么严重?”叶倾城说道,“靖国公府世代功勋,远的不说,就在几年前,秦韶的父亲和大哥才刚刚的战死沙场,就连我们的陛下对靖国公府都